sabato, settembre 30, 2006

瞎?蝦?姊妹花

今天因為裝水時做了自己都覺得有點蠢的事,

被取笑可以跟我老妹做瞎瞎姊妹花了。

我笑著說:就是因為有我這瞎瞎姊妹花,你的人生才會這麼有趣。

凡事往開心的一面看待,小時就很希望當個諧星讓人快樂。

今天去師大在哈維克咖啡廳用了餐,

西藏咖哩洋芋牛肉飯,咖哩味道不錯,但勾芡過濃、牛肉太老,

他還評說奶茶不好喝,原來他也喝、也能喝奶茶啊! XD

太好了。

答應要在我發薪水的時候一起去日耳曼小鎮享用。

我還是喜歡作蝦蝦姊姊花...哈!

venerdì, settembre 29, 2006

沒必要了

C'est fini!

記得愛自己

giovedì, settembre 28, 2006

最不在意的小螺絲

常常身邊的東西或是發生什麼事情,

往往都是那些你最不在意的小事情、小零件出包而造成的,而那件事或小東西是最棘手或說是個麻煩物。

總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

任你想破了頭、換掉所有你認為可能的原因,

卻還是無法解決。

最後,你無法了。

只能解決那棘手的事情,卻也是最微小的事情。

然後,事情解決了,卻因為一個「你以為」最立即可見的原因,花去了你所有的時間。

這是個警惕,警惕自己再也不可落入同樣的狀態。

不管在面對任何事的當前,實體的問題也好、抽象的人際關係乃至情感也好。

明白嗎?

『人的觸覺其實不是天生具有的感官,而是長期培養能力。......
你明白嗎?當你碰觸女孩子的手,觸覺粒子體遞出每立方公分一百二十四克壓力的訊息,而溫度感應是每秒二卡洛里,可是,缺少大腦的詮釋,你還是不明白什麼是“愛”。愛和痛一樣,剛開始,一連模糊呻吟從悠悠眾口發出,慢慢調音、累積,才匯成層次分明的交響樂,自身體湧現。明白嗎?』

──張啟疆《消失的○○》

mercoledì, settembre 27, 2006

幻線光影



今早的陽光

灑在臉上的線條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我的心很篤定

起碼我認真過 (不是騎馬喔,我知道很冷 :p)

活在當下,愛在當下

與其花時間來計較,不如用心經營快樂回憶

分開了,起碼我能大聲告訴別人和這個人在一起我也曾經無比幸福過

有幸一起到老了,也能緊握著手微笑說著當年的幸福事是如何持續到老

不管好壞,至少我沒對不起自己,至少曾經勇敢過

受了傷會痊癒,難過會漸漸淡去

但快樂是會持續的

幸福的記憶也是比什麼都還要能留得更久

不管會不會有變數,起碼我幸福過

起碼,我曾經認真的用心過

我們的幸福

我問:「那我們的幸福呢?」

說:在看到別人笑容的時候。

lunedì, settembre 25, 2006

酸酸的

是有點酸酸的,

但沒有以前抽痛的厲害。

sabato, settembre 23, 2006

告別不了,沒有交集

就別告別了。

少點次數就好了,這是發洩的管道。

常聽別人說跟另一半之間最好要有交集,
沒交集要會創造交集,
這樣才有共同回憶。

我想說的是,
有時是因為時間與現實的因素,
怎麼都無法與另一半產生交集時,
那麼為何不使用聯集呢?

你對我的世界有興趣,我對你的世界也有莫名的喜愛。
雖無法創造共同的交集,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讓聯集化解這樣的問題呢?
到底,聯集有可能發生嗎?

對於沒有交集開始有點焦慮的我

venerdì, settembre 22, 2006

戀戀情深

啊~說好下定了決心,
但還是忍不住了。 ="=

因為太喜歡這首歌嚕,
已經不見的利綺大約是六年前作品。

最喜歡這一句:
「拍拍身邊 軟軟椅墊
靜靜坐好 笑了一天 想像你 就坐在旁邊」

====出差孤單分隔線======出差孤單分隔線======出差孤單分隔線=====

戀戀情深

春天 不許冬眠
聽他們情歌 唱得很悠閒
綠綠的畫面 水水的思念
我的天 淡淡"甜甜"

夏天 愛多一點
反正天氣啊 熱熱黏黏
想在你沒發現之前 偷偷說一遍
喜歡你 靠近一些

拍拍身邊 軟軟椅墊
靜靜坐好 笑了一天 想像你 就坐在旁邊

戀戀情深 癡癡想念 時間空間
都不見 最愛你 呆呆的笑臉



秋天 夜夜失眠
想找顆流星 默默許個願
希望是明天 希望會實現
你走進 我的世界

冬天 漫漫長夜
風冷冷的吹 心還不變
是否你會漸漸了解 傻傻的單戀
一轉眼 戀了你一年

拍拍身邊 軟軟椅墊
靜靜坐好 笑了一天 想像你 就坐在旁邊

戀戀情深 癡癡想念 時間空間
都不見 最愛你 呆呆的笑臉

把你的相片 擺在鏡子前
夢裡也會笑得甜 明天還會是晴天

拍拍身邊 軟軟椅墊
靜靜坐好 笑了一天 想像你 就坐在旁邊

戀戀情深 癡癡想念 時間空間
都不見 最愛你 呆呆的笑臉

giovedì, settembre 21, 2006

暫時告別

下定了決心

暫時離去

待我半年後帶著滿腔的熱血回來

一切都會更美好

mercoledì, settembre 20, 2006

2006台灣國際重唱藝術節---國際決賽團隊

[標題連結上台灣合唱中心]

重唱組 Ensemble Groups:

Himig Batingaw Choir (HBC) from Philippines
Johor Bahru Chamber Choir (JBCC) from Malaysia
Winners from National Competition

歌手組 Vocal Groups:

Fool Moon
from Hungary


OIS Voice!
from Austria


John Beton & five holeblocks
from Germany


Mezzotono
from Italy

Verve Enharmonics from Singapore (Not Coming)


SJTone
from Korea

Singapore Sling from Korea

Flexitones from Malaysia

Winners from National Competition

============================
有連結的團隊都能試聽喔!
我最看好來自匈牙利的Fool Moon與義大利的Mezzotono,
啊~好想去聽現場喔!

不過要花錢買票 XD

martedì, settembre 19, 2006

曾慶瑜─Looking through the eyes of love

原本只想播著曾慶瑜的歌,配著張愛玲的睡前書,正適合。

沒想到這首曲子前奏才響起,竟然曾慶瑜也唱過。

啊~那是兩年前我和他最愛的歌曲,
也是最後事情結束時他所對我唱的曲,呵呵~事情一下子又變的好近。

我只想知道,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對我唱這樣的歌呢?

歌詞是讚揚愛情中的戀人,卻是他分開時唱給我聽的,很無奈也很諷刺。

晚上時,才聽到利綺的愛太遠與藏不住,這又讓我想起前前任的事,
那時的苦讓當時的我以這兩首歌療傷。

一天之內聽到這三首歌,這這...這叫我如何是好?

是巧合?是旨意?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該把握當下,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再也受不了

我的電腦有著碩大的轟轟聲,

像隻地鑽一樣。

除了恐怖的聲響之外,

整張桌子就如同被鑽開的地面似地顫動著,

再這樣下去,

我想還沒寫完論文就先有了職業傷害。

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明天就拿螺絲釘來把它栓死。 (氣兼泣)

擔擱

昨晚太累,沉沉睡去。

睡前竟然沒半點力氣看睡前書。

只好今早來補,

拿起張愛玲的小說,

原本只想補個半小時就出門的。

沒想到,一看就掉進她的世界中。

等我熊熊想起時,

才發現"金鎖記"竟讓我看了一個小時。

就這樣雖然擔擱了一個小時,卻是滿懷開心地出門。

走在校園內,看到一地的陽光與樹蔭,再想起金鎖記,這微涼的天氣,真配。

lunedì, settembre 18, 2006

肯定

你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我持平靜的心

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超級認真分隔線=====超級認真分隔線=====超級認真分隔線=====

今天很累,

因為我很認真。

認真寫著小畢的案子,

認真著手進行論文,

認真地想著心事,

認真地哭泣。

難怪這麼累,所有精神都花在這四部份上面。

因此,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信心?

我該對誰有信心?

對他嗎?

我很想對他有信心,只是他卻不讓我有機會給他信心。

總是模擬兩可、總是「妳說了算!」

那他的心思呢?

還不如對我的論文有信心來的好吧!

domenica, settembre 17, 2006

瞭解到

人,不能高興的太早。

所見並非真實,

在身旁的也非真實,

那怎麼樣的境界才叫真實呢?

只有忠於自己才叫真實。

任何人,都不能夠輕信。

sabato, settembre 16, 2006

慢─Slowdown

今天在回家車上想了好久─慢。

最近一直聽到要大家慢活、慢食、慢步、慢....。

那麼,對於感情是否也是要來個「慢愛」呢?

慢,才能細細咀嚼箇中滋味。

慢,才能吃出其中每種食物混合在一起的美好。

慢,才能盡情享受到一路上的景象。

慢,才能深刻體會其中的每一時刻嗎?

所以,我也要來個慢愛。 :p

但是論文一點都不能慢 >"<

神秘失控 SEMISCON

[標題連結是神秘失控的官網]




今晚一起去大安森林公園聽了這場音樂會─

神秘失控美加巡迴行前演唱會。

說實在的,他們算是台灣屬一屬二的A Cappella團體,
成軍於2001年的秋天,他們開始打響名聲應該是在得到2003年台灣重唱大賽冠軍後。

之後一連串的活動使得他們就算不是廣為大眾所知,
卻也是在合唱圈中佔有一席之地。

三年前無意間得到他們表演的「千言萬語」與「打噴嚏」還有其他的曲子,真的是讓我驚豔。

一來原曲的改編真的很棒,尤其是後面配樂合聲的部份,一些些繁複中多了聽音樂的樂趣。

三個星期前得知他們有場免費的表演,就讓我很興沖沖地拉了他冒著大雨前去聆聽。

只是~
這場表演說實在的有點讓我失望。

我問了他聽過之後的感想,他的評語是除了舞臺部份很不OK之外,其餘都還可以。
是呀!我回答。
我也是這樣覺得,整場表演看得出來是砸了大錢下去做舞臺、燈光還有服飾的效果,
但是他們的音樂卻無法讓我感同。

高低音男聲的部份還算不錯,只是可能這幾天的排練使得聲音聽起來有些許的累。
然而女聲部份,太單薄了,並且明顯聽得出來很乾。
我要說得更重要的是,在他們表演這些新編的曲中有幾首後面合聲的部份,
我只能形容「沉悶無新意」,只讓前面主音的部份去發揮,這樣是不夠的。

雖然說A Cappella跟純古典合唱是有分野的(純古典就是通常大家說死板板直直站著的那種),
但是這次的表演太注重舞台效果,有燄火、有旋轉炮,卻喪失了表現音樂的感動。
看到臺下仍在尖叫的觀眾,突然覺得這樣的場面跟所謂的偶像演唱會沒什麼不一樣。

趁著雨越下越大,我再也耐不住性子聽下去了,
就跟他說:看來快結束了,我們走吧!他也認同地輕輕點點頭。

並非遠來的和尚會唸經,
但是看來,他們離the Real Group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不過還是很高興,台灣能有了不一樣的聲音出來。

=====下大雨分隔線======下大雨分隔線======下大雨分隔線======

問了問題之後,一切明白。 :)
我會繼續努力下去的‧我會朝著自己的感覺走下去的。
所以一起走進雙方的心裡。

venerdì, settembre 15, 2006

孤單難過地一個人回家旅程



一個星期未見,開心地以為終能一起回家了。

活動快結束時,卻稍來消息說要先走。

原本以為,對方也會很想見面而願意多等些時間。

不過聽起來不大是這樣,因此我說:要走你就先走吧!

掛了電話,打給爸媽他們卻是關機狀態,找不到他們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孤伶伶地坐上11點的捷運。

上車後,難過的情緒油然而生。

過了10分鐘,想想沒什麼好抱怨的。

第一,我既沒主動表達要對方留下等我。
第二,是我自己先說出"你就回家吧!"

我既沒要求,對方也不是蛔蟲,所以根本沒什麼好生氣的。

是我自己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只是,難過的是...
對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只是我一頭熱罷了。」
不過,應該對方很累吧!
如果很累,那就表達出想回家休息的意思嘛...
我就不用多想了。

====茫然分隔線====茫然分隔線====茫然分隔線====

其實~對方的付出我都看到了,改變也很大。
只是...
到底,對方是認真真心喜歡我這個人?
還是...只是喜歡享受我對對方的好?
不知道,是否他還會記得他曾答應要與我一起去聽明晚的表演會?

我只是‧很孤單地,一個人回家。

mercoledì, settembre 13, 2006

再來二首B"N"TAC(""裡俄文不會打 :p)

  • Vitas

  • 這首應該是他剛出道時的歌曲,
    那時候的他還真的很稚嫩,才19歲的關係吧!
    而前些時候的光頭造型真的是酷呆了!
    回到歌曲,聽完後我覺得這首歌還真有俄羅斯的民族旋律在裡頭呢!
    聽著聽著就想跟節奏跳起他們特有的輪換單腿跳的舞蹈,
    哈!可惜我一直坐著寫論文,腿都軟而無力了。 >"<
    之前因為排戲的關係有去找一些俄羅斯民族歌曲,
    真的,那旋律還真的很像。

    不過我老媽始終聽不慣。:p

    有機會我再放上來給大家比較看看。

  • Vitas

  • 這是另一首Vitas跟俄羅斯女歌手合唱的一首抒情搖滾,
    他不僅能唱古典也能和現代樂結合,真的是太讚了。

    一開始Vitas用高音,而女方則是以低音進場,讓我聽了真的是好感動。

    台灣的音樂界何時才能夠脫離表面的虛華呢?
    每種聲音都有它的美,不是只有"甜甜地"才叫動人。

    啊~不亂飆高音的他真的太棒了!
    不過他的高音時而柔情,又時而狂爆有力,
    真的是運用自如。(肚子有好好練喔!)

    厲害~厲害~

    推薦給有來我這邊看的人...

    推薦各位一個很棒的部落格─Cafe des Chansons

    爸爸愛聽老歌,西洋或國語的都好。
    我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出生,
    到了五歲到三年級之間爸爸開始愛上民歌,
    想當然爾我也是他的頭號陪聽者。

    到了小學三年級開始進入所謂的合唱圈,
    不過那時只是覺得與大家一起唱和很感動,
    技巧到在其次了。

    國中時才開始認真找尋自己喜愛的音樂,
    結果發現我的口味很廣,除了所謂的heavy metal跟最近的國語偶像流行歌我實在覺得吵之外,
    其他的我都聽。

    到了高中漸漸地我開始認真地愛上了所謂的無人聲伴奏─A Cappella,
    當大家都在迷偶像的時候,就我一個人被視為怪胎地聽著Bobby Mcferrin的人聲爵士樂。
    想瞭解人聲爵士樂的請按以下連結
  • 淺談人聲在爵士樂中的表現—擬聲唱法及重唱唱法簡介


  • 大學開始修了一堂法文課開始了我興起聽聽其他種語言的音樂,
    不過我法文學的很不大好,所以一直無法深入,頂多只能和著旋律搖擺罷了。
    直到最近前兩個月在網路上發現了一個很棒的部落格─
    Cafe des Chansons 香頌咖啡館
    裡面對於法文、西班牙文及印度音樂有相當多且明析的介紹,
    更開啟我對於這些音樂的瞭解,呵~所以推薦給大家嚕!
    另外也放了連結在右手邊,自己找囉!

    不過最近(也不是最近啦!有兩年以上了。)愛上俄羅斯的歌手─Vitas,
    前天有介紹過,不再多寫。 :p

    對啦!再介紹各位一個很棒的線上radio,
    裡面能夠聽到更多其他語言的音樂喔!

    有來自羅馬尼亞的電台,也有俄羅斯電台,呵~我甚至還看到中東地區的咧!
    有興趣的可以點進去找找喔!
  • SHOUTcast


  • (不過討厭的某國人又來這招,利用線上點台率將自己國家的電台飆到第一線,點進去就知道我再講那一國啦!XD)

    martedì, settembre 12, 2006

    一天不走

    我只要一天不離開這個圈子,

    一定有天會碰上他們二位的。

    不要!我不要!!

    我心胸沒有多寬大,

    別出現在我面前。

    等我畢業之時,我想就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不知該恨你還是該謝你,讓我一下長大這麼多。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There is no time for us.

    There is no chance for us.

    謹記

    天氣轉涼 有潰瘍、消化性出血史民眾要小心

    天氣轉涼 有潰瘍、消化性出血史民眾要小心
    更新日期:2006/09/11 21:30 記者:記者張靜惠基隆報導


    長庚醫院基隆分院中醫科11日指出,天氣漸漸轉冷,門診中腸胃道疾病開始有增加的趨勢,據調查,秋冬季節十二指腸潰瘍症狀有顯著性的加劇。一些曾有潰瘍史、消化道出血史的病人,在秋冬季節寒冷的天氣裡確實容易再次誘發出血。
    診斷主任楊岳隆醫師說,中醫很重視人體小宇宙受自然界大宇宙的影響,認為人體受到氣候的影響是一種重要的致病因素,環境的寒邪由外束縛人體肌膚,人的衛陽之氣不得發散,氣無法從外越發散,因而轉向由腸胃道上壅,所以容易有吐酸水,口咽酸感,呃逆等等症狀,又把這種由秋冬寒冷導致的胃部症狀描述為「胃氣得寒上逆」,其中一種治療的方法「外寒解則嘔逆愈」。
    其實中醫看待疾病,認為人身體虛弱的部份(虛),在遭遇天氣變化或者外在邪氣時,就容易受到傷害影響,而導致疾病或症狀的發生。
    中醫把吐酸水、口咽酸感、胃脘嘈雜、呃逆、噯氣、乾嘔、噁心等腸胃道症狀,區分為胃寒(有的兼夾脾腎陽氣不足)、胃熱(有的夾肝熱)、食積、肝胃不和、胃氣上逆等等不同病理狀態,同時考慮個體體質(家族遺傳、舊傷、生活工作狀態等),分別加減藥物調整。
    中醫師常用安中散、香砂六君子湯、左金丸、保和丸、柴胡疏肝湯、四逆散等等,治療效果良好,可在潰瘍初期即給予治療,有效截斷消化道大量出血的危險。
    冬天更冷,有潰瘍史出血史的朋友更要注意,如果有似飢非飢、似痛非痛、胃部嘈雜刺痛、腹脹不適、吐酸水,或者便秘,有可能是腸胃潰瘍開始的表現,應及早治療,顧護腸胃,調整人體虛弱的部份。

    ========不知名分隔線========不知名分隔線========不知名分隔線=====
    ㄜ~我有過耶!那我是不是應該也要小心一下哩!

    閹聲男高音─Vitas Витас(Bumac?)

    [先說明:標題連結是近來爆紅的網站YouTube,從中搜尋vitas的所有影片連結]

    一個我很喜愛的俄羅斯歌手。

    Vitas 1981年出生於拉脫維亞(比我小兩歲而已),
    從小跟著祖父學習手風琴(呵~跟我一樣喔,我也有學..可荒廢了..orz),
    十幾歲時進入音樂學院學習,
    從此被評為「上天賜予的禮物」。

    十九歲出道,以《Опера #2》(中譯:歌劇2)開始他的演唱生涯。

    他的聲音能上下跨越五個八度(我頂多也只有三個....orz),
    所以曾有傳言說他是所謂的閹伶男聲,
    不過我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閹伶男聲早在中世紀時就幾乎絕跡了。
    況且這還滿不人道的呢!

    我相信這除了是他天生的才能之外,更須要加上後天的努力才行。

    另外很可愛的是關於他還有很多傳言,
    比如他是外星人啦...
    他是魚類啊...(這什麼傳聞啊?不要因為他很喜歡魚就這樣,不過說到喜歡魚..到是跟他很像,哈!)
    他是先賢轉世啦...

    反正意圖就是只向他是位神秘形的實力創作歌手,
    大部份的詞曲都是他個人的創作,
    內容包括了哲學、宗教、國家、親情、愛情等,
    俄羅斯視他為純淨靈魂、愛、信仰及希望的精神象徵。

    其實他的臉部表情非常多變,
    不只有能殺死人的迷人微笑外,
    他的邪惡表情也非常地吸引人,
    另外他不抽煙、不酗酒(為了保護喉嚨的聲音)真是個好男人的形象。


    最喜歡的是vitas的without you因為這首歌他不會亂飆假音xD。

    Vitas Opera No 1
    這首的MTV就不甚喜歡了,
    曲風旋律也是吸引我的,
    但是MTV不知是誰的主意將他拍成當地信仰的神,
    一群黃種人圍著他膜拜,
    說什麼都讓人看著心裡不舒服,
    有種白人崇高的象徵,
    或許拍攝者沒那種意思,
    但這或許也是白種人天生的原罪吧!

    連Wikipedia都有他的專門介紹..Vitas orz

    很好奇

    到底有誰會來我這邊晃晃呢?

    我只告訴過三個人這裡,

    那其他人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

    呵~我寫的對看的人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廢話,

    不過對我來說都是我日後的回憶啊!

    好想知道大家有看我這兒廢話的感想喔!

    請來留個言吧!

    歡迎你們,要來留言喔!寫個小小簡短介紹嘛!這樣我才能夠認識你們呢! *^o^*

    lunedì, settembre 11, 2006

    話無頭緒

    今天其實有好多感想,
    有好多話想說...
    可是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整天打了好幾個噴嚏,卻也不是感冒。

    學生證找到了,被好心人送去所辦。

    捷運上看到相約去倒扁的三位年輕人,年紀大概跟我差不多大。

    小凱打電話來盧我去參他辦的單身party。

    msn若不是全球當機至少也是台灣地區當機。

    看到一則新聞,布希是美國史上IQ倒數第二低的總統。

    南方朔:等待民進黨的真英雄

    南方朔


    台灣在「倒扁」,同時間英國也在「倒布」(布萊爾),雖然兩邊的制度與文化完全不同,但問題的本質則都一樣;如何讓不適任的領袖下台。因為沒有任何領袖會承諾自己不適任,因而兩邊都一樣在歹戲拖棚。
    而「倒布」終於在上個星期出現戲劇性的突破,關鍵是十五位年輕的國會議員,其中多位兼任內閣閣員及次長,他們聯名發表公開信,其中最關鍵的句子是「我們不認為黨和國家還會有希望,除非換新我們的領袖」,接著兼閣員和要職的全都辭職,於是山崩效應出現,更多國會議員連署,「倒布」有了突破,一個星期全部搞定。

    這是個極具意義的他山之石,它顯示出當領袖在道德與能力誠信等方面皆已不再適任,所有的手段裡,最正當也全民付出代價最少的乃是黨內自清。靠著自清,政黨可以重建形象,黨也可以化危機為轉機。

    英國的歹戲拖棚已告落幕,而台灣則是倒扁運動剛剛登場,更大的挺扁也將陸續開始。台灣已被一個不適任的人所綁架。他綁架了他的政黨,綁架了整個國家,他不惜把認同、族群、南北對立等所有的可切割線做更大的撕裂與切割,因而也等於綁架了我們未來的福祉。這已不是普通的歹戲拖棚了,而是蒙著更多惡兆的陰影在蠢動。

    所有的群眾運動都是一種啟動,希望藉此誘發出良好的連動。倒扁運動以道德為核心,當然是想誘發出我們社會更高的價值標準與良心血性。台灣在離譜的雙重標準裡糾纏得已經太久了,需要重建更清楚的是非,更簡明的禮義廉恥。也正是因為它有這樣的道德制高點,也才可在大雨滂沱裡呼喚出那麼多的人群。

    而現在群眾運動的球已丟了出來,最適合接球的人終究還是民進黨自己。為什麼民進黨那麼多享有社會評價的會在挺扁上緘默?為什麼那麼多民進黨的政要民代私下都羞慚難安?他們都有滿腔的焦慮和無力感,他們那最後的道德良心其實並未死滅,只等著被什麼力量呼喚成行動而已,因為他們也不想成為阿扁權力的陪葬品啊!
    大雨下的群眾運動,已被豪雨添加了動人的力量,上次罷免,南部豪雨成災,阿扁見災心喜,說是對國親的咀咒,而這次豪雨則是大自然對運動的加持,民進黨所承受的壓力必將更加與日倍增。但願民進黨的天王、閣員、立委、黨工幹部,能有人揭竿而起,為自己和自己的黨爭取到最後的尊嚴,我們可以鐵口直斷,只要一有人發出先聲,民進黨那有如紙老虎的挺扁就會立即瓦解,民進黨的自清新生運動立即就會出現。發出第一聲的不會被犧牲,只會成為民進黨的英雄,並贏得自己的黨、全民,甚至未來歷史的尊敬!

    2006.09.11  中國時報

    真心地期待。不要再龜了。
    人民都希望生活過的和樂,不是表面的虛華而是踏實的和樂。

    sabato, settembre 09, 2006

    現在,很想見你

    前幾天跟學姊交換了片子來看看,
    剛好他也不在,
    趁著空檔早點回家欣賞。

    原以為爸媽他們要靜坐到天明,
    哪知因為一場大雨就打潰他們的決心,
    跑去買腳架了...orz,
    哈,結果被我小小揶揄了一下。

    晚上到家時打了通電話給他,
    通了後跟我說”等會兒打給我”,
    結果我也只能說好吧!

    不過是說說而已,不會真打來的。 ="=

    索性拿出交換來的「現在,很想見你」來看,
    誰知我竟然一點都哭不出來,
    完全融入不進去...怎麼會?

    還是等會兒來看張愛玲的小說吧!
    以彌補「他沒打給我+融不進去電影情節」的無奈情緒嚕!

    昨天看她的小說竟然忘了要睡覺.....
    哈~希望睡覺時能夢到張愛玲的小說情境。

    =========彌補分隔線=========彌補分隔線=========彌補分隔線====
    好吧!
    「不過我覺得好幸福,能在你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是這部片裡面最讓我感動的一句話。

    同樣地話我能送給誰呢?
    我未來的老公嗎?
    哈~未必吧!
    因為,我應該是不婚族的。:p

    八個會讓人上癮的Google遊戲

    剛在某處發現好玩的八個google遊戲

    NO. 1
    Toogle
    當您在Toogle做一次搜索時,它從Google圖像搜索的結果中拿來第一個圖像並且轉換成ASCII碼圖片來作為唯一的搜索結果。

    No. 2
    Google鏡
    elgoog -這個站點是象Google的鏡像。 所有文本被逆序顯示並且向頁右邊傾斜,看起來象阿拉伯語言。 切記要搜索的關鍵字也要反著寫。

    No. 3
    Gwigle
    非常容易上癮,讓您查看Google搜索的結果頁,然後您必須反過來猜測Google對應的關鍵字。 遊戲有各種各樣的難度,並且可能長期讓您忙的不亦樂乎。 伴隨的提示將幫助您成為一個更好的googler。

    No. 4
    猜測Google
    提供20個圖像中,每個將匹配一個搜索關鍵字,您有20秒猜測搜索關鍵字的時間來猜測盡可能多的關鍵字。

    No. 5
    Googlewhack
    Googlewhack 是 Google 搜索包含2個關鍵字語的組合,而搜索結果將列出‘結果1-1 1’。 Googlewhacking 是發現這些關鍵片語合的活動。 試圖發現 Googlewhacks 的人被稱作 Googlewhacker。

    No. 6
    Google世界地圖大戰
    2到25個隨機線上玩家獲得一個擁有軍隊的國家。攻擊中立國家或者敵對國家的軍隊,並努力佔領整個世界。如果攻破了一個國家,你還有20%的機會來獲得更多的軍隊。

    No. 7
    Google地圖飛行防真器
    讓您駕駛一架小飛機在Google地圖上面飛行。使用鍵盤箭頭改變飛行方向。
    A/Z是變化飛行速度,空白鍵射擊。

    No. 8
    猜猜地方
    提供一張圖片讓您猜測是哪個國家,州或城市,提供的圖片為Google地圖的部分顯示,或者Flickr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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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論文寫完再來玩! :p

    Taiwan leader faces mass protest ─BBC NEWS

    Taiwan leader faces mass protest

    Red-clad protesters are giving the president the thumbs down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have been demonstrating in Taiwan to demand the resignation of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over corruption allegations.
    The protesters, many dressed in red to highlight their anger, gathered in the capital on what organisers describe as the first day of mass protests.

    Mr Chen's popularity has plummeted amid scandals involving relatives and aides.

    In one case, his son-in-law is facing charges - which he denies - of insider trading on the stock market.

    Organisers say more that 200,000 people joined Saturday's rally outside the presidential offices in Taipei - but police put the number at 90,000.

    The BBC's Caroline Gluck, at the scene, says it is a sea of red.

    There are four big red balloons, representing righteousness, integrity, prosperity and honour.




    Chen protests gain ground

    The protesters say these virtues have been lost in today's Taiwan, and Mr Chen should stand down.

    The movement is led by Shih Ming-teh, a veteran activist who spent more than 25 years in jail when Taiwan was under martial law.

    He says he is responding to a groundswell of public discontent.

    Our correspondent says it is the first mass grassroots movement in Taiwan that has not been organised by mainstream political parties.

    However analysts say President Chen seems unlikely to stand down.

    Last month he survived an unprecedented parliamentary attempt by the opposition Kuomintang to oust him.

    The crisis began in May, when Mr Chen's son-in-law, Chao Chien-min, was detained on suspicion of insider trading.

    Mr Chen's wife was also accused of questionable dealings.

    The president has apologised for the actions of his son-in-law.



    ===============
    唉~~

    施明德說:“For me, this is a social movement to rebuild the moral standards of Taiwan politics.”

    馬克丘·畢克丘之顛


    I
    從空間到空間,好像在一張空洞的網裡,
    我在街道和環境中間行走,來了又離開。
    秋天來臨,樹葉舒展似錢幣,
    在春天和麥穗之間,是那最偉大的愛,
    彷彿在落下的一隻手套裡面,
    賜予我們,猶如一輪巨大的明月。

    (那些動盪的歲月,
    我是在身體的風暴中過去的;
    鋼鐵變成了酸性的沉默,
    夜晚被拆散,直到最後一點細屑,
    那是新婚的祖國受到侵犯的纖維。)

    一個在提琴之間等待著我的人,
    逢到一個世界如同一座埋葬的塔,
    塔尖埋得那麼深,
    比所有的嘶啞的硫磺色的樹葉還要深;
    還要深,在地質的黃金裡,

    好像被多變的氣象所包裹的劍。
    我把混沌而甜蜜的手
    深入到大地最能繁殖的地方。

    我把額頭置於深沉的波浪之間,
    像一個水滴,降到硫磺的寧靜裡;
    像一個盲人,回歸於
    人類的消耗殆盡的春天的素馨。

    II

    如果花還在把長高的幼芽交給另一朵花,
    石塊還在它鑽石和砂礫的
    破碎外衣上保留著零落的花朵,
    而人則揉皺了從海洋洶湧源頭
    收集來的光明的花瓣,
    鑽鑿著在他手裡搏動的金屬。
    突然,在衣服和煙霧中,在傾圯的桌子上,
    彷彿一堆雜亂的東西,留下了那靈魂:
    是石英,是嫉妒,是海上之淚,
    彷彿寒冷的池沼:然而他還是
    用紙,用恨,殺死它,折磨它,
    把它壓倒在每天踩踏的地毯上,
    在鐵絲網的邪惡衣服裡把它撕碎。

    不:在走廊上,空地上,海上或者路上,
    誰不帶著匕首(猶如肉色罌粟)
    保衛自己的血?虎列拉已經使
    出賣生靈的悲慘市場氣息奄奄,
    於是,從梅樹的高處,
    千年的露水,在期待著它的樹枝上
    留下了透明晶瑩的信息,啊,心喲,
    啊,在秋季的空虛裡磨得光禿了的額頭。

    有多少次,在一個城市冬天寒冷的街上,
    公共汽車上,黃昏的船上,
    或者最沉重的孤獨裡,節日的夜晚,
    鐘聲和陰影,人們歡樂地相聚在一起,
    我想停下來,尋找那深奧的永恆的脈絡,
    那是從前銘刻在石塊上或者親吻所分離的閃光裡的。

    (穀物裡面,是象懷孕的小小乳房似的
    一個金黃故事,無窮無盡地重複著一個數字,
    那胚芽的外皮,那麼柔嫩,而且
    總是一模一樣,脫殼而出如象牙;
    流水之中,就是瑩潔的祖國,
    從孤寂的白雪直至血紅的波浪的原野。)

    我什麼也沒有抓住,除了掉落下來的
    一串臉或者假臉,彷彿中空的金指環,
    彷彿暴怒的秋天的衣衫零亂的女兒,
    她們使莊嚴的種族的可悲之樹難免顫慄。

    我沒有地方可以讓我的手歇息,
    它像套著鎖鏈的泉水那樣流動,
    或者象大塊的煤或水晶那樣堅定,
    我伸出的手應該得到恢復的熱力或者寒意。
    人是什麼?在他說話的哪個部分,
    在倉房和噓聲之間,展開了生命?
    在他金屬的運動的哪個地方,
    活躍著那不朽不滅的生命?

    III

    生靈就像玉米,從過去的事情的無窮穀倉中
    脫粒而出;從悲慘的遭遇,
    從一到七,到八,
    從不止一個死亡,而是無數死亡,來到每個人身上。
    每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死亡,只是塵土,只是蛆蟲,
    是郊外泥濘裡熄滅了的燈,一個翅膀粗壯的小小死亡,
    刺入每一個人,彷彿一支短矛。
    那是被麵包,被匕首所困擾的人,
    是牧人,是海港的兒子,或者扶犁的黑蒼蒼領袖,
    或者擁擠街道上的囓齒動物。

    一切的一切都在昏迷中等待他的死亡,他的短
     促的每天的死亡。
    他的日日夜夜的倒霉的苦難,
    彷彿一隻顫慄地捧起來喝著的黑杯。

    IV

    強暴有力的死亡,多次邀請我,
    它好似海浪裡看不見的鹽,
    擴散著它看不見的滋味;
    它好似下沉與升高各佔一半;
    它好似風和冰河的巨大結構。

    我來到鐵的邊緣;來到
    空氣的峽谷,農業和石塊的屍布;
    來到窮途末路的空虛星座;
    來到昏眩的盤旋的道路;但是,
    啊,死亡,無垠的海,你不是一浪接一浪地
    前來,而是彷彿明淨的夜的奔馳,
    彷彿夜的全部數字。

    你從不來到了在口袋裡翻攪;
    你的來訪,不可能沒有紅的祭服,
    沒有沉默所包圍的曙光的地毯,
    沒有高飛的或者埋葬的眼淚的遺產。

    我不能愛一個生命象愛一株樹,
    樹冠(千萬樹葉的死亡)上一個小小的秋天,
    全是虛偽的死,以及
    沒有土地沒有深淵的復活。
    我要在更加廣闊的生命中游泳,
    在更加寬暢的河口,
    等到人們逐漸地拒絕了我,
    關上了能關上的門,讓我泉源的手
    不再觸摸那不存在的傷口,
    於是我要,一條一條街,一道一道河,
    一座一座城,一隻一隻床,
    讓我的發鹹的骨殖穿過荒漠,
    在最後的貧窮的屋子裡,沒有燈,沒有火,
    沒有麵包,沒有石塊,沒有沉默,
    孤零零地,躑躅在我自己的死亡裡死去。

    V

    莊嚴的死亡,你不是鐵羽毛的鳥,
    不是那個貧窮住所的繼承者,
    在匆忙的飲食中,鬆弛的皮膚下所帶來;
    而是別的,是停息的弦的花瓣,
    是不迎向戰鬥的胸脯的原子,
    是落到額頭上的粗大的露珠。
    這一塊小小的死亡,它不能再生,
    沒有和平也沒有土地,
    只是一副骷髏,一隻鐘,人們在它之中去死。
    我掀開碘的繃帶;把雙手伸向
    殺死死亡的無窮痛苦;
    在創傷裡,我只逢到一陣寒風,
    從心靈的模糊的隙縫裡吹進。

    VI

    於是,我在茂密糾結的灌木林莽中,
    攀登大地的梯級,
    向你,馬克丘·畢克丘,走去。
    你是層層石塊壘成的高城,
    最後,為大地所沒有掩藏於
    沉睡祭服之下的東西所居住。
    在你這裡,彷彿兩條平行的線,
    閃電的搖籃和人類的搖籃,
    在多刺的風中絞纏一起。

    石塊的母親,兀鷹的泡沫。

    人類曙光的崇高堤防。

    遺忘於第一批砂土裡的大鏟。

    這就是住所,這就是地點;
    在這裡,飽滿的玉米粒,
    升起又落下,彷彿紅色的雹子。

    在這裡,駱馬的金黃色纖維
    給愛人,給墳墓,給母親,給國王,
    給祈禱,給武士,織成了衣服。

    在這裡,人的腳和鷹的腳
    在一起歇息於險惡的高山洞穴,
    以雷鳴的步子在黎明踩著稀薄的霧靄,
    觸摸著土地和石塊,
    直到在黑暗中或者死亡中把它們認識。

    我瞧著衣服和手;
    瞧著鳴響的洞穴裡水的痕跡;
    瞧著那被一張臉的接觸所軟化的牆,
    它以我的眼睛望著大地上的燈,
    它以我的手給消失的木材上油,
    因為一切的一切:衣服,皮膚,杯子,
    語言,美酒,麵包,
    都沒有了,落進了泥土。

    空氣進來,以檸檬花的指頭,
    降到所有沉睡的人身上;
    千年的空氣,無數個月無數個周的空氣,
    藍的風,鐵的山嶺的空氣,
    猶如一步步柔軟的疾風,
    磨亮了岩石孤寂的四周。

    VII

    獨一的深淵裡的死者,沉淪中的陰影,
    那深沉的程度,
    就如你們的莊嚴肅穆一樣。
    那真實的,那最熾烈的死亡來到了,
    於是從千瘡百孔的岩石,
    從殷紅色的柱頭,
    從逐級遞升的水管,
    你們倒下,好像在秋天,
    好像只有死路一條。
    如今,空曠的空氣已經不再哭泣,
    已經不再熟悉你們陶土的腳,
    已經忘掉你們的那些大罈子,
    過濾天空,讓光的匕首刺穿;
    壯實的大樹被雲朵吞沒,
    被疾風砍倒。

    它頂住了一隻突然壓下的手,
    來自高空,直至時間的終結。
    你們不再是,蜘蛛的手,
    脆弱的線,糾纏的織物;
    你們失落的有多少:風俗和習慣,
    古老的音節,光彩絢麗的面具。

    但是,石塊和語言堅定不變,
    城市好像所有的人手裡舉起的杯子;
    活人,死人,沉默的人,忍受著
    那麼多的死,就是一垛牆;那麼多的生命
    一下子成為石頭的花瓣,永恆的紫色玫瑰,
    就是這道冰冷殖民地的安第斯山大堤。

    等到粘土色的手變成了粘土,
    等到小小的眼瞼閉攏,
    充滿了粗礪的圍牆,塞滿了堡壘,
    等到所有的人都陷進他們的洞穴,
    於是就只剩下這高聳的精確的建築,
    這人類曙光的崇高位置,
    這充盈著靜寂的最高的容器,
    如此眾多生命之後的一個石頭的生命。

    VIII

    跟我一起爬上去吧,亞美利加的愛。
    跟我一起吻那秘密的石塊。

    烏羅邦巴①奔流的白銀,
    揚起花粉,飛進它黃色的杯子;
    飛在藤蔓糾結的空隙裡,
    飛在石頭的植物,堅硬的花環間,
    飛在山間峽谷的靜寂上。
    來吧,微小的生命,來到泥土的
    兩翼之間,同時——晶瑩而凜冽,
    衝擊著空氣,劈開了頑強的綠玉,
    狂暴的水啊,來自白雪的水。

    愛情,愛情,即使在險惡的黑夜,
    從安第斯敲響的燧石,
    直至紅色膝頭的黎明,
    都總在凝望這個白雪的盲目的兒子。
    啊,白練轟響的維爾卡馬約,②
    在你雷鳴的水流破碎成為
    白色的泡沫,彷彿受創的雪之時,
    在你強勁的南風疾馳而下,
    唱著鬧著,吵醒了天空之時,
    你這是帶來的什麼語言,
    給予幾乎剛從你安第斯泡沫脫出的耳朵?

    是誰抓著寒冷的閃光,
    鎖住了留在高處,
    在冰凌的淚珠中分割,
    在飛快的劍光上鞭撻;
    猛擊堅強的花蕊,
    引向武士的床頭,
    使岩石的終極大為驚慌?

    你那被逐的火花說的是什麼?
    你那秘密的背叛的閃光
    曾經帶著語言到處旅行?
    是誰,在打碎冰凍的音節,
    黑色的語言,金黃的旗幟,
    深沉的嘴巴,壓抑的呼喊,
    在你的纖弱的水的脈管裡?
    是誰,在割開那從大地上來看望的
    花的眼皮?
    是誰,拋下一串串的死者,
    從你衰老的手裡下降,
    到地質的煤層中
    收取他們已經得到的黑夜?

    是誰,扔掉了糾結的樹枝?
    是誰,重新埋葬了告別的言辭?

    愛情,愛情啊,別走到邊沿,
    別崇拜埋沒的頭顱;
    讓時間在泉源枯竭的大廳完成自己的塑像,
    然後,在飛速的流水和高牆之間,
    收集隘道中間的空氣,
    風的並列的平板,
    山嶺的亂衝橫撞的河道,
    露水的粗野的敬禮,
    於是,向上攀登,在叢莽中,一朵花一朵花地,
    踏著那條從高處盤旋而下的長蛇。

    在山坡地帶,石塊和樹叢,
    綠色星星的粉末,明亮的森林,
    曼圖③在沸騰,彷彿一片活躍的湖,
    彷彿默不作聲的新的地層。

    到我自己的生命中,到我的曙光中來吧,
    直至崇高的孤獨。

    這個死的王國依然生存活躍。

    這隻大鐘的鐘面上,兀鷹的血影
    象艘黑船那樣劃過。

    ①烏羅邦巴,秘魯的一條河流。
    ②維爾卡馬約,秘魯的一條河流。
    ③曼圖,山谷名。

    IX

    星座的鷹,濃霧的葡萄。
    丟失的棱堡,盲目的彎刀。
    斷裂的腰帶,莊嚴的麵包。
    激流般的梯級,無邊無際的眼瞼。
    三角形的短襖,石頭的花粉。
    花崗岩的燈,石頭的麵包。
    礦石的蛇,石頭的玫瑰。
    埋葬的船,石頭的泉。
    月亮的馬,石頭的光。
    平分晝夜的尺,石頭的書。
    陣陣風暴之中的鼓。
    沉沒時間的珊瑚。
    把指頭磨光的圍牆。
    使羽毛戰鬥的屋頂。
    鏡子的枝條,痛苦的基礎。
    亂草所傾覆的寶座。
    凶殘的利爪的制度。
    依著斜坡的強勁南風。
    綠松石的一動不動的瀑布。
    沉睡者的祖傳的鐘。
    被統治的雪的頸枷。
    躺在自己塑像上的鐵。
    無可接近的封閉的風暴。
    美洲豹的手,血腥的岩石。
    帽樣的塔,雪樣的辯論。
    在指頭和樹根上升起的黑夜。
    霧靄的窗戶,堅強的鴿子。
    淒涼的植物,雷鳴的塑像。
    基本的群山,海洋的屋頂。
    迷途的老鷹的建築。
    天庭的弦,高空的蜜蜂。
    血的水平線,構造的星星。
    礦石的泡沫,石英的月亮。
    安第斯的蛇,三葉草的額頭。
    寂靜的圓頂,純潔的祖國。
    大海的新娘,教堂的樹木。
    鹽的枝條,黑翅膀的櫻桃。
    雪的牙齒,寒冷的雷聲。
    爪一樣的月亮,威脅的石塊。
    冰涼的發髻,空氣的行動。
    手的火山,陰暗的瀑布。
    銀的波浪,時間的方向。

    X

    石塊壘著石塊;人啊,你在哪裡?
    空氣接著空氣;人啊,你在哪裡?
    時間連著時間;人啊,你在哪裡?
    難道你也是那沒有結果的人的
    破碎小塊,是今天
    街道上石級上那空虛的鷹,
    是靈魂走向墓穴時
    踩爛了的死去的秋天落葉?
    那可憐的手和腳,那可憐的生命……
    難道光明的日子在你身上
    消散,彷彿雨
    落到節日的旗幟上,
    把它陰暗的食糧一瓣一瓣地
    投進空洞的嘴巴?
    飢餓,你是人的合唱,你是秘密的植物,伐木者的根;
    飢餓,你要把你這一帶暗礁升高,
    直至成為林立的巍峨的高塔?
    我訊問你,道路上的鹽,
    把匙子顯示給我看;建築,
    讓我用一根小棍啃石塊的蕊,
    讓我爬上所有的石級直至無所有,
    讓我抓著臟腑直至接觸到人。

    馬克丘·畢克丘,是你把石塊壘上石塊,
    而基礎,卻是破衣爛衫?
    把煤層堆上煤層,而以眼淚填底?
    把火燒上黃金,那上面還
    顫動著大滴大滴鮮紅的血?
    把你埋葬下的奴隸還我!
    從泥土裡挖出窮人的硬麵包,
    給我看奴隸的衣服
    以及他的窗戶。
    告訴我,他活著的時候怎麼睡覺。
    告訴我,他在夢中是否
    打鼾,半張著嘴,彷彿由於疲勞
    在牆壁上挖的一個黑坑。
    牆啊,牆!他的夢是否被每一層石塊
    壓著,是否與夢一起落到它下面,
    如同落在月亮下面一樣!
    古老的亞美利加,沉沒了的新娘,
    你的手指,也從林莽中伸出,
    指向神祇所在的虛無高空,
    在光采華麗的婚禮旌旗之下,
    摻雜在鼓與矛的雷鳴聲中。
    你的指頭,也是,也是
    玫瑰所抽發,寒流的線條,
    是新谷的血紅胸脯,
    轉變成為材料鮮豔的織物,堅硬的器皿,
    被埋葬的亞美利加,你也是,也是在最底下,
    在痛苦的臟腑,象鷹那樣,仍然在飢餓?

    XI

    讓我的手伸進五光十色的光輝,
    伸進石塊的黑夜;
    讓遺忘了的古老的心,
    象只千年被囚的鳥,在我身上搏動!
    讓我現在忘掉這幸福,它比海還寬,
    因為人就是比海及其島嶼更寬;
    應該落入其中如同下井,再從底層脫出,
    借助於秘密的水和埋沒的真理的枝條。
    讓我忘掉吧,寬闊的石板,強大的體積,
    普遍的尺度,蜂房的基石;
    讓我的手現在從曲尺滑到
    粗糙的血和粗糙的衣服的斜邊上。

    忿怒的兀鷹,在飛行中,
    彷彿紅鞘翅甲蟲的蹄鐵,猛撞我的額頭。
    那殺氣的羽毛的疾風,掃起
    傾斜的石級上烏沉的塵土。
    我看不見這隻疾飛的飛禽,看不見它利爪的鉤,
    我只看見古老的人,被奴役的人,在田野裡睡著的人。
    我看見一個身體,一千個身體,一個男人,一千個女人,
    在雨和夜的昏沉烏黑的疾風之中,
    與雕像的沉重石塊在一起:
    石匠的胡安,維拉柯卻①的兒子,
    受寒的胡安,碧綠星辰的兒子,
    赤腳的胡安,綠松石岩的孫子,
    兄弟,跟我一起攀登而誕生吧。

    ①胡安,代表普通的人。維拉柯卻,秘魯的第八世印加,
    1379—1430年在位。

    XII

    兄弟,跟我一起攀登而誕生。

    給我手,從你那
    痛苦遍地的深沉區域。
    別回到岩石的底層,
    別回到地下的時光,
    別再發出你痛苦的聲音,
    別回轉你穿了孔的眼睛。
    從大地的深處瞧著我:
    沉默的農夫,織工,牧人,
    護佑你駱馬的馴馬師,
    危險的腳手架上的泥瓦匠,
    安第斯淚滴的運水夫,
    靈敏手指的首飾工,
    在種子上顫慄的小田農,
    在充盈粘土裡的陶器工,
    把你們埋葬了的古老的痛苦,
    帶到這個新生活的杯子裡來吧;
    把你們的血,你們的傷,向我顯示。
    對我說:這裡就是受到的懲罰,
    因為首飾做得不耀眼,或者
    大地不及時貢獻石料或穀粒。
    指給我看,那把你砸死的石塊,
    那把你處磔刑的木頭。
    給我點燃起,古老的燧石,
    古老的燈,看看多少世紀以來
    落下創傷的沉重鞭子
    血跡斑斑的光亮斧鉞。
    我來,是為你們死去的嘴巴說話;
    在大地上集合起
    所有沉默的腫脹的嘴唇。
    從底層,對我說,這整個漫漫長夜,
    彷彿我就是跟你們囚禁在一起;
    把一切都說給我聽吧,鐵鏈並著鐵鏈,
    枷鎖並著枷鎖,腳步並著腳步;
    磨利你藏著的匕首,
    佩在我的胸前,放在我的手中,
    彷彿一條黃色光芒的河,
    一條埋在泥土底下的老虎的河;
    讓我哭泣吧,鐘點,日子,年代,
    盲目的時代,星辰的世紀。

    給我沉默,給我水,給我希望。

    給我鬥爭,給我鐵,給我火山。

    支持我的血脈,支持我的嘴。

    為我的語言,為我的血,說話。

    ──選自《詩歌總集》,王央樂譯

    venerdì, settembre 08, 2006

    短短地就好

    聊天時間的長短並不能代表一切,
    時間對我來說不用久。

    短短地就好

    兩分鐘~那也就夠了。 :)

    這兩分鐘就夠讓我掃掉遮蓋我一整個星期的衰運了,
    明天開始一切會好轉的。

    le Dahlia Noir

    黑色大理花懸案the Black Dahlia(←英文片名,標題是法文片名)

    (標題連結是它的台灣官網)

    「結構有如交響樂章……以戰後發展快速的洛杉磯為背景,設計出精采又複雜的故事,但其中的野心、荒謬、情慾與狡詐卻是易於理解的。」 出版者週刊

    改編自【鐵面特警隊】美國加州編劇協會獎得者詹姆士艾洛伊同名暢銷驚悚小說,故事源自於美國好萊塢真實謀殺案件,故事發生於1940年代的美國洛杉磯,一名年輕剛崛起的女星伊麗莎白蕭特清晨陳屍於路旁,死前慘遭凌虐與嚴重毆打,被肢解的死狀令人不寒而慄,由於死時伊麗莎白那烏黑長髮呈放射狀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黑色大理花,所以此案被人們稱之為『黑色大理花謀殺案』。兩名警探杜威布萊區特(喬許哈奈特 飾)與 李朗布蘭查德(艾倫艾克哈特 飾)被奉命進行調查此案件,他們急於知道伊麗莎白的過去,希望從她身上尋找任何破案的線索,但這樁慘無人道的謀殺案卻超乎想像地離奇,此時,杜威發現女友凱蕾克(史考莉喬涵森 飾)竟與伊麗莎白的死因有所關聯,迷霧般的真相和線索糾結在一起,開始讓杜威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女主角是希拉蕊史汪,男主角由喬許哈奈特擔綱,導演則是布萊恩帕狄馬。

    一開始看到電影預告並沒有真的很吸引我,畢竟我對於明星真的很不熟,就算我知道是由大導執鏡,就算我知道這是威尼斯影展開幕片,卻都沒都沒有影響到我。

    只是這幾天無意間看到它西洋版的電影海報,深深深地抓住我的目光。

    進而讓我上網找了一些電影的劇情簡介,才讓我興起了想要去看的念頭。

    上網找了一下它的電影海報,發現果然是西洋版的有感覺,怎麼臺灣版的讓我起了反感呢?
    幸好我不是先看到臺灣版的,否則我一定不願去瞭解它了。

    33

    上邊的是西洋版,下面的則是臺灣版。
    唉~為何我們的電影海報總是要加上這些奇怪的大頭近照呢?
    意境全被蓋掉了........

    大嘴鳥

    東森YO YO TV大嘴鳥的網頁

    今天早上終於再度看到我一心喜愛的卡通了─大嘴鳥。

    初識大嘴鳥是三年前在國中實習時朋友班上的一位自閉症小孩所介紹的,
    他很乖巧,觀察力入微,很愛大嘴鳥。

    三年前第一次看了這個卡通後,
    才能明瞭為何這個小孩子這麼地喜愛牠。

    其實他就像大嘴鳥一樣,沒有心機、單純、傻勁,
    外界根本也不願去污染了他,而他亦能帶給這個世界歡樂與勇氣。

    我甚至還記得你的名字「抱樸」,人如其名,
    你就像塊樸玉般,永保純靜。

    =====悼念分隔線=====悼念分隔線=====悼念分隔線=========

    悼念Steve Irwin 史帝夫厄文,澳洲動物保育人士鱷魚先生。
    今天才知道他於四日意外身亡,
    難怪這幾天一早的動物星球頻道都在播放關於他的節目,
    八日播放24小時來懷念他。

    giovedì, settembre 07, 2006

    昨夜的一場戲

    [金士傑的最後一封情書]

    親愛的葉雯,我是親愛的金寶。很替你高興,終於解脫了。病痛、折磨、負擔、沈重的生命,終於拋開了。我雖然很難接受這個決定,但還是為你鼓掌,面對病痛,人真的好渺小,打不過。你獨自孤單的強忍了這麼多年,你的毅力,我只有佩服。


    這幾天,你們一家人的表現也很棒,大家相互扶持,共度時艱。他們很體諒、很堅強的說:「葉雯不希望看到我們跌倒,葉雯只是累了,去休息了。」尤其兩個女兒的表現,讓我驚訝,前一秒鐘還在傷感,後一秒接到事情,就能快速冷靜的反應回答,處理狀況,有條有理,每件事都不亂,她們真的擁有大人的成熟,我由衷的敬佩,這兩個孩子,你可以放心。

    葉雯,你不在我們身邊的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第一個念頭是這個世界不甜了。

    這麼多年,你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甜、心甜、笑容也甜,連在KTV唱首悲傷的歌也甜甜的。我太喜歡太想念你的笑聲,笑得像小孩子、像個小傻瓜,像天使。一個最善良、最純潔的靈魂,才會有這麼甜的歡笑。我真的感激從頭到尾,你我共同走過的每一步路,每一個記憶。

    我喜歡和你出國時一起看著火車窗外,一起在飯店的陽台上,邊喝點小酒,邊看湖賞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練習讀劇本台詞的感覺。我喜歡你聽我講完一大堆嚴肅的分析見解之後,突然賞我腦門一個脆巴掌‘ㄅㄧㄚ’!然後笑得人仰馬翻的。

    我喜歡你那麼在乎我寫給你的情書,一張張一綑綑的收集在床頭,有時久久拿出來偷偷重讀,又偷偷哭起來。我喜歡你看到馬路上紅燈剛亮,就像個小賊一樣的一馬衝過街,我嘲笑你出息不大、惡習難改,你呢,笑得蹲在地上還笑不停。太多太多可愛的畫面。

    記憶是可怕的。但換個角度,記憶也是最可貴的最美好的。它們會陪你陪著我,以及我們每一個至親好友,到永遠。


    有一次你說:ㄟ!這麼多好玩的事情,來不及都記下來,忘了怎麼辦?我說:如果你會忘掉,別怕,我會替你記得。你說:那就好。既然那就好,那麼我就好好提醒你一個事。

    有兩個50多歲,剛剛開始戀愛的中年男女。女的說:下輩子投胎作人,我一定來找你。中年男人的回答記得嗎?他很得意,但又裝得很酷的說:很好!但下次請稍微早一點來找我。然後,那個女的,笑了很久,很久,很久。


    葉雯 平安!喜樂!愛你。
    千言萬語

    (聽我阿姨說以前葉雯就住在六村內喔!我的基地耶。)
    ====金寶分隔線======金寶分隔線=======金寶分隔線====金寶分隔線==

    為什麼我一開始要貼他寫給葉雯最後一封的情書呢?

    昨夜的一場戲跟金士傑有關,也沒有關。


    正確的英文翻譯是:Secret Love for the Peach Blossom Spring

    有關的是當時的暗戀男主角就是他,女主角是蕭艾、林青霞。

    桃花源的二位男主角是李立群、顧寶明,女主角則是丁乃箏。

    當時這齣劇作算是轟動中外呀!聚集了戲劇界六大巨頭加上大導賴聲川,這七大巨頭的陣仗之大,我想日後不太可能再出現這樣的畫面了。我愛金士傑的癡、蕭艾的純、林青霞的靈、李立群的活、顧寶明的俏與丁乃箏的喜,當齣在看這齣劇的時候,笑中帶淚、淚中有笑。情緒轉換的很快,很像身體內有個切換開關。

    睽違十年後這齣劇從今年九月開始又再重新搬上臺灣的舞臺了。

    昨晚跟吟妹妹約好了一齊去看,這次的男主角全換了(當然他們也都老了),桃花源改由明華園來上戲。重演的戲我想也不是不好,而是生命中已經看過了自認為最TOP的組合,不知不覺會對當下的戲產生些微的距離,不過這次雖然暗戀一齣無法加入太大的新意(btw,暗戀中的江太太演得不太讓我滿意,雖說是女配角可也是戲中很重要的一部份啊!),可明華園的創意真的很棒!有他們的加入算是增添了不少姿彩,老實說花俏還挺多的,吊鋼絲都出籠了。

    只是我的台語要學得再輪轉一點,免得我一直煩吟妹妹,因為好多話中話我都聽不懂。 ="=
    這是大陸的暗戀部落格,有興趣者可以去看看對岸對這部劇的評論。

    昨天為了要在戲劇廳看戲,乾脆就在國圖查個資料,就呆在那區一整天,只是一開始發現自修區無法供NB電源時,還挺生氣的。只好去尋找附近有無可供電源的店家,走了半小時卻沒有能提供電源的咖啡店,氣到了~提供上網卻不提供電源。後來只好向學姊求救,她馬上提供了一個超棒的資訊,讓我發現一家我會喜愛上的店。
    Salon de Thé 歐品坊
    (改天再把店家照片放上來)

    一開店門迎面就是紅茶葉的撲鼻香,點了一壺蘇格蘭奶油茶和一份手工餅乾,雖然非常地不便宜,但是也夠讓我消磨整個午后了。另外店家其實是以賣茶葉為經營主題,茶坊應該是順道的產品吧!

    呵~還推薦他們的鮮蝦奶油義大利麵喔!夠濃、夠香,只是我愛的chesse粉結塊了撒不出來。

    =====害羞暗爽在心內分隔線=======害羞暗爽在心內分隔線=======

    旅行去夢想的西班牙看高第的建築,我還想去哈瓦那呢!
    你要嗎?

    martedì, settembre 05, 2006

    在北二高的路上巧遇電子花車大貨車

    回家的路上,
    在上北二高南往北的交流道上巧遇一台車尾裝飾掛有五彩繽紛燈泡的大貨車,
    車頂垂吊的燈飾呈現小丑微彎的嘴型,
    車尾的燈飾則呈火燄狀往兩旁發散。

    很可愛。很快樂。很開懷。

    我在車上跟他說:這真是一台令人心情愉悅的貨車,有著彩虹電子花車的功效。這貨車的車生一定是彩色的。

    他聽了直發笑。

    不過開懷之後,到家卻發生了一件心情鬱悶的事,
    不是對別人鬱悶而是對自己鬱悶。

    我怎麼會這麼不相信人性呢?
    怎麼會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親戚了呢?
    事實證明是我的錯,
    我真的很懊惱。

    domenica, settembre 03, 2006

    謝謝

    謝謝我身旁的每一個人。
    我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有你、有妳、有他、有她,還有牠。

    謝謝你們!
    我愛妳/你們每一個人。

    sabato, settembre 02, 2006

    嗝~~

    今晚吃太飽,糟糕!
    要等它消化完,三點才能睡了說。 >"<

    另外今天在睡回籠覺的時候,
    作了一個夢。

    最記得夢中有一個妖嬌的女人跟我說了一句話:「在面前一定要裝可愛,但背後妳一定要有心機。」
    聽完是一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之表情,三條線 =x=|||。

    好想睡,撐不到三點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