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edì, luglio 30, 2007
martedì, luglio 24, 2007
I dreamed a dream
原本睡眠時間就跟他們不大相同的,但昨晚的一場鳳凰會的密令也不知為啥看得我著實勞累不堪,提醒了老媽我在夜半會磨牙的習慣,也就沉沉睡去。
夢中我與身旁圍繞著的許多人,好像正為了婚禮儀式一類的活動準備準備著。
看著大家匆忙慌張地準備,還真慶幸我應該不必為了這種事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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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但是早上起來忘了問我是否還磨牙?
lunedì, luglio 16, 2007
domenica, luglio 15, 2007
耍蠢的週末衝浪

宜蘭/大溪/蜜月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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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喜歡火車旅行。這一站在宜蘭大溪下車。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蜜月灣衝浪,但每次來每次都很失落,美麗的海灣被許多來此的衝浪客破壞殆盡。
雖說颱風剛走,帶給沙灘上滿滿的石頭,但最觸目驚心的是衝浪客、遊客與店家隨手亂扔的保特瓶、啤酒罐、玻璃瓶,還有在海灘夜烤所遺留下的殘骸。前往海灘的同時看到當地的民眾或許是為生存,或許是為了不捨這片美麗的海岸,而在此揀拾、回收與焚棄遊客隨手亂扔的垃圾。看到這情景我很生氣,並且是氣到不行。
我邊走邊罵,用一付像極了憤世嫉俗的嘴臉,朋友是這麼地形容。
可我在國外的經驗是:就算無人管轄的海岸,大家仍舊是將自己所帶的垃圾收拾乾淨並帶離現場。
台灣人民看似進步,但本質上仍舊低俗不耐。
台北/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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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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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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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或許是保護台灣人民的神祇聽到我的謾罵,而興起懲罰我的念頭。
隔天一早,我的左耳竟然失去聽力。當時心想,我不要一輩子聽不到自己唱歌的聲音啦!
週末看診的醫生本就少,因此急忙之下衝去北投看病,醫生說:「這沒事不用緊張,妳平常沒有掏耳朵的習慣喔?」印象中,醫生說過耳朵不行亂挖的呀!醫生又說:「沒錯,所以現在就要來給醫生掏。」
讓我超尷尬的,我付了醫生醫藥費結果竟然麻煩他與護士服務幫我挖耳朵。 囧rz
不過他是個有趣的醫生,聽到他與前位病人濤濤不絕於耳的說著病情與注意事項,心想真是位細心的醫生,待我看病時才發現,其實是因為話多。都不給我機會問問題,就霹靂啪啦的一路講下去。=.=
弄了段不算短的時間結束後,與吟妹妹發現隔壁有一間排了超長隊伍的無名鵝肉小攤。
在好奇心驅使下,就入內嚐試看看,點了店家推薦的大粒貢丸、魚丸及鵝肉。
雖然這顆貢丸煮好之後大個跟拳頭一樣應是所以貢丸愛好者為之響望的,但因為我不敢吃貢丸(還曾被小畢問說是不是因為跟他一樣不吃有形狀的東西XD),所以沒有嚐試,而這裡的魚丸我敢吃的密訣在於不包肉饀而以魚蛋代替,咬下第一口真是驚為天人。
除了很Q的口感外,魚蛋味道超級合搭,讓我當下很想哭,因為我從未吃過這麼讚的魚丸,當然除了魚丸,這裡的鵝肉更是一絕。嫩而不膩嘴。
有機會大家若有經過,可前去嚐試喔!
地址:台北市北投區大興街68號(沒有店名,在一個7-11很大招牌的正下方)
sabato, luglio 07, 2007
花樹下
古秀如作詞 謝宇威作曲 蔡昱姍編曲(詞1991/曲1996)
花樹下 Flower Tree
據作詞者自述,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於讀大學時有一次放假回老家,聽父親說起曾祖父移民的故事,第一次聽到家族來源地叫做「花樹下」,震撼不已;花樹下的故事引起她的懸念,回台北宿舍後的某一天,遂寫下了這生平第一首母語詩。
(以下引作詞者自述)
曾祖父時代從美濃聚落中心花樹下移民南方的南隆荒原,以墾拓的形式建立了新的家園,後來這個區域被劃入閩南鄉鎮,但是,家族與美濃的聯繫卻始終未曾斷線過。舉凡購物求醫訪友敘舊,在阿公那一代,路線都是美濃,到了父親下來,因為求學的緣故,遂開始往閩南庄發展;於是,和原鄉漸行漸遠之下,我們甚至不知道家族來源地叫做花樹下。
大學畢業後因為反水庫的機緣回到美濃,同時進行地方文史踏查,在奇妙的機緣下籌畫了一個走訪美濃第一老街永安路的「來去彌濃賣大眼」活動,以老街永安路為主軸,分為上庄中庄下庄,進行認識家鄉的導覽活動,因而對家族原鄉:位在美濃國小對面、離上庄渡船口不遠的「花樹下」有了更立體的認識。
從這整個溯源得來的歷史認知對比於現況真是不可思議,花樹下早已無花無樹,而看似排水溝狀的美濃河早年竟是可以行船的,從美濃溪渡船口到荖濃溪到東港,美濃客家人為了避免與隔鄰閩南人發生衝突,走水路與大陸原鄉交易,把米糖賣到原鄉,再從原鄉帶回生活必需品,如此戒慎的過了不知多少光陰,直到河口淤積,直到閩客衝突減緩,直到這條水路荒棄。
有一次訪問花樹下的藍衫店老師傅謝錦來,他說:頭擺人常透講「花樹下弦蕭鼓樂」。花樹下人一到晚上就把傢伙搬出來,在禾埕裡吹吹打打,一派樂天。還說:你公太(曾祖父)盡會走府仔,我盡識。
我不知道公太會不會玩樂器,倒是早聽說他有一身好功夫,年輕時曾經好長一段時間「走府仔」,也就是和一群苦力挑擔用兩隻腳翻山越嶺到台南府城做買賣,當時美濃到府城的路上大多是貧瘠山區,搶匪無數,沒有一身拳腳功夫是過不了關的,家裡的婆太每每算準該是公太歸返美濃的時刻,總帶著全家大小到庄口迎接,每一次都像是等待歷劫歸來親人般擔憂焦急。
花樹下古屋小雜貨店就靠這些貨旺了起來,在祖父國小畢業後搬到南隆蓋了棟大夥房,落成時還請大戲來搬演,蔚為地方盛事,而公太也就在這間夥房終老。記得年幼時,祖父常向我們回憶他小學時要幫忙店裡雜事,經常聽到學校鐘聲響才急跑進去上課,這樣忙碌下的課業畢業時還是拿了全校第一名,哪像我們這麼幸福還不太用功云云...,那時,我還不知道那個位在國小對面有雜貨店的老家就叫做花樹下。這些往事,靠著父親口傳拼湊,鎮上,也只有這九十幾歲的老師傅才多少知曉一些。曾經認真問老先生:到底頭擺的花樹長什麼樣?老先生一邊燙衣服,一邊嘆息的說「唉,就是一大片盡會開花的樹,盡靚!現下完全看毋到囉!」。看著滿室祖母輩穿的藍衫,聽他說說彷彿前朝歷史卻又與我血緣那般親近的故事,感覺他彷彿是我的親人,那麼遙遠又那般親切。花樹下因為他,才真實起來,否則徒留地名,真叫人感傷且無從憑弔。
老家雜貨店早消失了,藍衫也已從生活退場,只在舞台現身,家族像迸開的種子四散開花結果落地生根,花樹下弦簫鼓樂、走府辦貨的過往,早隨水路淤塞,告別在落葉飛舞的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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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樹下
花樹下 你識去過無? (花樹下,你曾去過嗎?)
花樹下 頭擺開著滿滿介花 (花樹下,從前開著滿滿的花兒)
人係行過去 該紅紅白白介花(人若打那兒過,那紅紅白白的花)
就跌落你面前 跌落你肩背 (就掉落在你面前,掉落你背上)
跌落 腳下 (掉落 你腳下)
花樹下 一間藍衫店 一個老師傅(花樹下,有一間藍衫店,一個老師傅)
做過介藍衫 著過介細妹仔 (他做過的藍衫,穿過的女孩子)
就像該門前花 (就像那門前花)
來來去去 毋知幾多儕 (來來去去不知有多少)
花樹下 在花樹下(花樹下)
將歌詞放上,可以邊聽邊唱喔,很感動的一首曲。
mercoledì, luglio 04, 2007
收禮物
小學時候,爸爸派駐到法國留學時,每每都會託半年回來一次的好友劉伯伯(噢,以前都叫劉叔叔耶..)帶個伴手禮給我跟我妹。猶記得,那年爸爸到法國鄉間遊玩時,帶回來了可讓小孩動手做的大型島嶼城堡的紙模型,或許是這個紙模型讓我見識到人文、環境與建築的奧妙,這個印像深刻地烙印在我九歲的童年記憶中。
第二件具有意義的禮物,是在剛考上中山女高那年爺爺送了我一隻黑白相間的手錶,並在禮物盒中放入了他用最得意的柳公體寫成的勉勵書籤─『箴言:勝不驕,敗不餒。喜與樂,篤與實。』雖然手錶早已停擺,但這書籤卻一直夾在我的私密日記裡,讓我時不時的能夠翻拿出來。
前三個星期,收到一只銀色手鐲與手工精細的手鍊一條,和一些哩哩扣扣貼心的禮物。當天收到時除了開心更是訝異,原來我正被關心地偷偷觀察中,以往我都是扮演送禮物的角色,因為我喜歡看人收到禮物時的表情,還有也喜歡感染收到禮物時那股快樂的氣氛。
而今,我是那個散發快樂分子的人。
lunedì, luglio 02, 2007
無法抹去記憶的那兩夜
第一夜,約莫是八、九月的仲夏向晚,我們約在老地方的門口見面。
懷著興奮的心情、輕快的步伐走向門口等待的你,你背對著並未看到我的到來,原想從背後調皮地嚇嚇你,卻發現你正在電話中,跟電話那頭正談論著老師們的事情,語氣中彷彿洋溢著開心。
我耐心地在後頭等候著,語末卻不經然地亦是轟然地聽到你說了聲:沒有啊!我沒有不乖呀!
後頭的我,有著一雙狐疑的眼神直直望向你,那一夜我未曾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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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興許是寒冷的深冬。
是個看不見雪也看不見我的夜晚。
但我卻看見了你們。
肩並肩前行的你們。
漠然地看著你們前進、轉折、消失在遠處。
然而我的眼,沒有淚。我的腦,空空然。我的心,怎麼也找不著了。
